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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小贝:纯文学已死有事请烧纸!

来源:未知日期:2019-10-10 12:36 浏览:

  尽管被人质疑怎么获奖的大都来自那个地方,难道得奖的规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?尽管被人质疑某部作品简直就像一只碎碎念的鹦鹉,难道得奖就是比谁创作的时间长吗?

  但毋庸置疑,对于大多数对文学还不死心的人来说,这件事相当的重要,以至于连《当代》这个纯文学四大花旦之一的刊物◇…=▲都出来炫耀:这几部作品都在我们这里刊登过。

  四年一届的茅盾文学奖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雨女无瓜,而在文坛,不亚于一场战争。

  曾经连刘震云这般名气大的作家,听到自己获了奖,也疯也似地叫着“买两斤最贵的西红柿”,更别说有人落选后,在《南方周末》上发一篇讨檄文,以泄心头怒火。

  只是令人尴尬的是,尽管刊登这次获奖信息的文章难得地达到了十万加,但各大书店并没有因此加印这几部著作。

  在书摊上,只有梁晓声、李洱这两位作家孤零零地挤在一起,看着《甄嬛传》、《三体》、《斗罗大陆》等大摇大摆地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  “还是之前进的货,虽说获了奖,但这一批卖完不准备再进了。”书店老板指着茅盾作家对我们说。

  书店老板多年前也是一位文学青年,可是这几年也不怎么看书了,尤其是这种纯文学。

  “很多与现实▪•★脱节,还不如看看新闻。那些作家好像都不体验生活了,也许他们生活在线

  作家们对于读者抛弃纯文学总是痛心疾首,对于他们沉迷网络文学总是嗤之以鼻。

  “当下的中国文学的确面临回避现实矛盾、无法对当下的生存境况作出有力、准确的表达这一困境,许多的作家,成了消费文化的俘虏,甚至被屈辱的现实所奴役,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”

  “越来越多的作家,躲在书斋里,无视业已沸腾的当代生活,无视日益尖锐的现实苦难,而只是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上玩弄文字和技巧,他们的写作,普遍充满了精神软弱带来的屈服性,以致文学正在沦为小圈子的自娱自乐、自言自语,使得更为广大的社会◆▼生活、精神危机,得不到有效的表达。”

  读者们感到很困惑,诗歌难道不应该是如“我是天空中的一片云,偶尔投映在你的波心”一般纯净,如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一般的开阔△▪▲□△吗?

  前段时间,文友丹凤晒晒在文章里写道,有一位叫凌子的女作者,终身未嫁,每天不停地写作。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对她★◇▽▼•说,你好好写,争取写一部长篇,一举★△◁◁▽▼成名。为了这句鼓励,她成了贫困户。

  我还认识一个八十岁的文学爱好者,用二十年的时间,写了一部民国史,有幸没有自费被出书,得了稿费八千元,平均下来一天是一块一毛钱。

  这还是比较幸运的,很多文友都是自掏腰包印三五千本书,送一半,求爷爷告奶奶卖一半,最后得个原扯原。

  我认识某个省会的作家,有一次他很◁☆●•○△得意地告诉我,他在文人圈里是比较会折腾的,一年出书、卖书、给人写●商业稿子,能挣一二十万,据他所知,整个省文学圈里没人比他挣得多。

  以前纸媒红火的时候,要想在一本杂志上发表文章,至少得等至少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,如果指望着这点稿费,早饿掉大牙了。现在文学式微,更别说稿费了,顶多给你几本样刊,让你看一看自己的名字略表寸心。

  有人说,你看余华,一本《活着》畅销十几年,版税一千多万。莫言,诺贝尔文学奖,奖金五百万。矛盾文学奖,奖金五十万。

  问题是,成千上万个作家,能出几个余华,莫言?一个莫言,一生能得几次诺奖?

  就连贾平凹现在也基本上不写作,改写毛笔字了,据说他现在一个毛笔字的价格是四万,童叟无欺,买定离手。

  曾几何时,纯文学是多么令人神往的文艺,纯文学作家是多么令人敬仰的一群人。

  1977年,四川作家刘心武的一篇《班主任》发表于《人民文学》,从此,“伤痕文学”成为新时代的一支旗杆,直接带动了中国文学史的发展。

  一时间,反思文学、乡土文学、荒诞小说、寻根文学、改革文学、历史文学等一大帮流派应运而生。

  中华大地上出现了一批闪烁着文艺、颓废、骚情的名字:北岛、舒婷、顾城、蒋子龙、柯云路、张洁、贾平凹、路遥,刘绍棠、冯骥才、韩少功、阿城、王蒙、王安忆,池莉、方方、刘震云、苏童、莫言等。

  那◇•■★▼时候,贾平凹在路遥写出了《平凡的世界》之后,压抑着体内强烈的羊肉泡馍味道和不甘,闷着头写出了《废都》,开创了“此处省略几百字”的写作模式。

  那时候,余华最大的梦想是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但生活在一个小县城里,想靠写小说加入中国作协基本上是痴心妄想。

  后来,曾任文化部长的王蒙给他打了一个电话,说中国作协要开作代会,想让一些现在已经在文学上很有成绩的年轻作家——比如说像余华这样的,也来开这个▼▲会。

  后来余华就去了。见到组织人员后,他心虚地说,我还不是中国作协会员。开会前两天,他也没有写入会申请,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就顺利通过他成为会员,不然的话他还不能参加那个会议。

  开会时▲=○▼韩少功笑咪咪对他说,弄了半天你还不是中国作协会员,你想混进来开我们这个会?

  只是不知道余华在听到郑渊洁2009年郑重声明退出中国作协时,会作何感想。或许他什么也不再想,他早已不是当年小县城里的那个文学爱好者了,他已经凭着《兄弟》《活着》《许三观买血记》在海内外名声大噪,作品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,拿奖拿到手软,版税收到心累。

  这也让他有资本敢在接受访问的时候说,千万不要把茅盾文学奖给我,万一以后反腐败反到文学奖了,起码我是干净的。

  那时候,刘震云还没有被小崔盯上,更没有和冯小刚伙穿一条裤子,他和王朔搞在一起,不但搞在一起,还时常▽•●◆拿王朔开玩笑。

  有一次吃饭,刘震云坐在王朔的旁边,对说:“王老师,我昨天看了您的作品,写得真好,真好!”王朔听了这话,心里挺高兴,但是嘴上很谦虚:“不行不行,瞎写◆●△▼●乱编的。”

  第二天吃饭,刘震云又坐在了王朔的身边,态度更恭敬:“王老师,我昨天晚上又认真地看了您写的书,写得是真好!”王朔一听,心中高兴,但是强撑着定力:“写得不好,不行。”

  第三天,刘震云又坐在了王朔和马未都的中间。他继续吹捧王朔:“王老师,您的书写得太好了,真好看!”

  尽管后来王朔和冯决裂了,但刘震云最终还是投了冯的麾下,因为搞电☆△◆▲■影更赚钱。得个茅盾文学奖只敢买两斤贵一点的番茄,拍一部电影挣的可是一套房子。

  纸媒上一度只有纯文学和其它文字,除了纯文学,其它文字都是上厕所时间。但随着纸媒的阅读人群越来越少,其承载•□▼◁▼的历史意义和文化意义也越来越微不足道。

  当纯文学不再是提高档次的噱头,当热爱文学不再是大龄青年相亲的派头,今天的你我很难再从里面熬制出崇高的理想,纯文学只能守着几本销量不过百的杂志自娱自乐。

  如今的文学,能够被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,大概只有唐家三少、匪我思存、天蚕土豆这样的网络作家了。

  当纯文学作家在说他们是垃圾的时候,他们大多会在心里默默念着另外一个脍炙人口的词汇。

  只是网络作家也不好过,动辄被封杀的命运让他们每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,猝不及防的英年早逝也让跟随者望而却步。

  前几天,因心脏病死在家里十天才被发★-●=•▽现的网络作家“格子里的夜晚”被众多读者纷纷悼念。

  日更八千字,连续十几年不间断让写作与其说是脑力劳动,毋宁说是一场残忍的体力活。

  让我们来预测一下,总有一天,网文也会像纯文学那样渐渐被人打入冷宫,那时候,说不定纯文学又会死而复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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